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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September 05, 2007

西班牙航海旅程

編者話

多謝哥哥(紀麟),激發起這個頹廢作者再次拿起筆來。試試吧。 From 17/2/2006

感謝老兄(親大佬)。他的確是這篇作品最好的支持者!  還有一直在生命中扮演著"航海家" 及 "詩人" 的角色,
不斷發放光芒與熱情,讓我的作品 (甚或生命) 也滲入熱情與哲理的色彩......    

還有在此要多謝阿華與文 B,感謝妳們默默的支持這個無了期的作品。多謝頌暉不斷提醒我要作一個驚天地的角色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From 4/9/2007

 

這是一個揚帆冒險的世紀。

目錄

序章
第一章 - 下水禮的前夕
第二章 - 生命的搖籃
第三章 - 價值
第四章 - 風浪
第五章 - 希望
第六章 - 爭競
章外篇 - 波羅的回憶

* 目錄置頂...


Tuesday, September 04, 2007

章外篇  波羅的回憶


一段關於大樹波羅的回憶。

 

皇宮

 

面見聖上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,每次面聖也是滿懷戰兢的------

大概身旁的加爾,也不知道要是有什麼出錯把皇上開罪了,後果可是會惹來殺頭之禍哩!

果然不好的事發生了!!

「這到底是什麼酒?! 不知所謂!

在旁的侍臣紛紛退下,四出搜尋美酒......

只剩下一名忠心的老臣子企圖「逆流而上」,從退散的人群中上前進諫......

這位應該就是------ 海瑞 大人吧!

「皇上,請不要被酒色誤事! 大人臨終時對皇上再三託付,難道皇上已忘了嗎?

「大膽海瑞!!」皇上龍顏大怒,一手便把酒瓶掃下,應聲摔碎.....

「別再給我搬張居正這衣冠禽獸出來!! 這個老而不...... 說一套做一套,外表的一副清廉還不是比任何貪官還要貪?!! 為何還要聽他的虛話了?

只見海瑞並沒有因此退縮,反加上一句:

「為了一個失信的人而自暴自棄...... 皇上為這過去的人而如斯昏庸......值得嗎???!!!

皇上立時氣上心頭,

「朕留下你一條賤命,特准你這名貶官晉見...... 你就是來跟我說這樣的廢話?!

人來!! 給我把他...... 把他趕出去!! 朕此生此世也不願意再見此人!

就算是憤怒如此,仍然不忍把忠臣致於死地。

 

「皇上...... 來生再見。」海瑞被拉出的時候,
擦身而過的我,絲毫感受不到他為自己能存活而高興......

反之,我看見的是絕望得就像近乎死亡的氣息。

 

......

 

「你! 啟奏何事?!」皇上處理國事完畢,便把我召來......

「皇上,我帶了一個人來見你。」一場混亂後,我還沒定過神來。

「記起了! 是從遠方運送葡萄酒的 ?! 快請他進來!!

 

經過通傳,我與加爾船長再度面聖。

「皇上...... 臣行經江南,為你準備了陳年美酒。」一名侍臣急忙把酒倒在杯中。

皇上只消把酒放在鼻旁嗅嗅,隨即便把酒倒掉;

還把侍臣手上的酒瓶搶過來拋掉:「垃圾!

滿地都是酒瓶的碎片,還有喝醉了酒的鮮紅地毯。

 

什麼事能令皇上龍顏大怒呢? 我不敢相信,坐擁天下、主宰臣民的國君;

憤怒,就只是為了那區區數滴水酒嗎?

 

「呀啊! 這些就是-----遠渡而來的葡萄酒嗎??

看到皇上轉怒為喜的面色,心中湧來說不出的黯然。

凝神一看旁邊,加爾反因為皇上的悅色而鎮定下來......

 

「是這種酒了------!!!

「人來。給我重重賞賜他們! 金塊十車,絲帛廿五箱。」

嗜酒成聖的外在,並不能隱飾聖上處理國務精明;

就連賞賜外交使者這些小數目也記得清楚無誤。

 

要不是前首輔張居正張老師其身不正,失信於國君...

才致使聖上不能好好施行大人所提倡的仁政吧!

「謝主隆恩!」我為加爾向皇上叩首謝恩。

「那你就陪同加爾先生先行退下吧。朕還有要事商議。」

「是。」

 

正當我和加爾準備退去之時,一個極壞的消息要傳在我的耳裡:

「唔......嚐此美酒,今願足矣;朕要下一道意旨-----

 

朕決定今後再不會上朝。

 

朝中重任皆由內侍通傳...... 眾臣領旨!

 

什麼......??! 怎麼可能......

 

「那...... 那怎麼可以??!!」轉頭一看,眼見眾臣同跪下...場面轟烈。

「國不可一日無君......」眾臣面面相觀,卻沒有人敢斗膽進諫......

「朕旨意已決,諸君不用相勸。今後百官如常上朝;奏摺朕會交由侍臣收集。」

殿內頓然鴉雀無聲。

 

「那策立太子一事...... 怎麼算呢??」一名老臣從隊列中前來進言。

沉默半响,我聽見皇上躊躇不決的聲音:

......別催促朕的決定!!...... 立太子的事情我會另行向眾臣交待。」

說罷,皇上面色一沉,轉面背向眾人立下敕令:「朕身體不適,眾臣退去吧!
已不能扭轉了...... 這消沉的局面。

 

我拖帶著沉重的步履,隨著文武百官的步伐退去......

「交易相當順利哩!」毫不知情的加爾,為著所得的收獲而滿足。

 

我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上朝了。

 

後人於其著作《萬曆十五年》文末總結:「1587年,是為萬曆15年,歲次丁亥,表面上似乎是四海昇平,無事可記,實際上我們的大明帝國卻已經走到了它發展的盡頭。在這個時候,皇帝的勵精圖治或者晏安耽樂,首輔的獨裁或者調和,高級將領的富於創造或者習於苟安,文官的廉潔奉公或者貪污舞弊,思想家的極端進步或者絕對保守,最後的結果,都是無分善惡,統統不能在事實上取得有意義的發展。因此我們的故事只好在這裡作悲劇性的結束。萬曆丁亥年的年鑑,是為歷史上一部失敗的總記錄」。 (萬曆十五年, 黃仁宇著)

 

北平道上。

每次遠航歸來,自然而然的,腳步總是不經意的盪到這裡來。

一個毫不起眼的地方,不為人道的場所;卻是暗地收納女子學習琴棋書畫、甚至是識字研經的書塾。

《建.平.書.院》------ 四只大字模糊的刻在舖滿塵埃的石版上。

「我來見妳了,霓裳老師。」撥開門外的垂簾,老師依舊在門前端正的坐著迎接。

「少客套話。」沒見一段日子,霓裳老師神態依然:

「她在裡面畫西洋油畫。你自己進去罷。」

仍是一語道出我的來意。

 

內心雖然經過歷練,但這進房間的路還是戰兢的。

「喔! 波羅?! 很久不見啦......!」看見她驚喜的神色,喚起了從前對她待人熱情至誠的印象......

 

眼前的,就是人稱「才貌雙全紅姐兒」的陳艷紅。也是我認識多年的知己。

「我經歷了很多喔...... 要不然... 由妳先說近況如何吧?

我靦腆的環顧著,房間還是這樣充滿著藝術的味道。

「最近我在學習西洋畫。」紅姐兒微微帶著笑意。

她目光放在畫紙上,「也漸有成果吧。」

從她的神情,我看見她對於簡樸生活的滿足。

 

我也看著那幅畫,的確畫得維肖維妙。我知道她不會問我:這畫畫的怎樣?

因為她對於任何事物也有一套獨到的準則------

她不會以別人的評價來肯定自己。

 

「你呢?」紅姐兒輕聲喚道,「你準是會有很多航海經歷哩!

換著是往日的我,一定會滔滔不絕的誇著我的航海史......

「我......」可是對著這位朋友,我想說出心裡的愁......

 

「我想結束航海。」

我還是一口氣把這個想法說出來。

「喔! 為什麼呢??」她睜大眼睛看著我,非常專注的聆聽原因。

「原來我一直也是活在黑暗底下哩。」我想著在宮殿面聖的事。

「請繼續說吧!」縱然這些都不是她願意知道的,尤其是人性的黑暗面......

紅姐兒鼓勵我繼續說下去。這已是默默的給我支持。

「我將酒賣了給嗜酒的人...... 我想不到這樣就毀了他的一生!!

說著我垂下頭...... 我知道像她的擇善固執會蔑視我這樣的行為。

 

「既然你是意想不到的話,那他的人生就是他自己毀了。」但我仍聽見她平靜的回應。

.......... 什麼?」我錯愕,我不敢相信。

「這不是你的錯啊,波羅。」她的安慰,就好像繡針一樣,一針見血的刺中我的內疚感,卻及時地把我內心的傷口縫好了。

 

最大的安慰,就是在未知事情的始末、對錯是非之前,便已經毫不吝嗇地給予認同。

 

雖然這個鼓舞的確是大,不過我仍有心結未能放下。

「但...... 但你知道嗎? 詩吟這孩子要離隊了。」我語氣仍然沉重。

「喔? 為什麼?」她錯愕。

「因為我們遇上了從西方來的船隊,她說要見識西方的醫術、周遊列國去尋找每一個藏有奇難雜症病人的角落......


「這不就好了? 你不捨得她嗎?」紅姐兒睜大眼問。

「不捨得是有的,」我歎口氣,「只是我更羡慕她,眼巴巴看著她要越洋過海...... 但我卻只能在這小片已知的海域原地踏步!

「你不是也有地方要去嗎?......」地方......? 她指的是------


巴嘞西!!

這是我曾答應過她幫她尋找的故鄉!

雖然我答應的時候也不確實能夠兌現.......但想不到她仍然會放在心上。

 

這是因為她仍相信友誼的承諾吧。

 

...雖然對你來說是遙不可及。但既然這樣------就重新當它是一個目標吧。」

她不但沒有為我的信口開河而失望,反而是帶來希望的鼓勵!

 

「我明白了。今後就為理想而戰吧。」我站起來。要回應摯友的鼓勵啊......

「為理想而航海。」臨別時,我看見她閃亮著、充滿希望的眼睛。

 

這已不是一個新的目標了------

從前是為了有自己的財富與事業出航:而今天,是為了尋找新大陸的理想進發。

她只是在此提醒一度迷失的我而已。

 

醒來吧剩下的路還是要在海上走呢!

 

 

 

當我再度踏上這艘艦船,一切已經成為回憶了。 

 

章外篇 - 波羅的回憶 


Monday, June 26, 2006

第六章 爭競

"心中貪婪的,挑起爭端;倚靠耶和華的,必得豐裕。"

箴言, 聖經舊約

阿爾特加去意已決。目送他急步離去,內裡的決心卻從失望之中重新點燃了。

「為什麼要這樣呢...? 過去的他.....可不是這樣的?!」一直沒作聲的加高竟灑著淚來。

「是我們一直沒好好認識他啊。」我眺望那晴朗的天空,情緒漸漸淡化過來。

「還記得我們與他為何會失散嗎?」我輕呼一口氣,「是因為他根本沒打算過放棄名利。他切實是一個機會主義者...... 我們走的路不會相同的。」

「可他也曾有把心交出來喔! 至少我感受到!奧迪娜神情亦很是激動。

我沒有否認奧迪娜所說的,不過問題並不在於這裡。

「就是因為坦然相對,才知道彼此的方向是相對立的。」懷斯只是輕擺著頭,「我們默默的祝福他吧。」

「但願上帝修直他的道路。」我作個總結。

舉目望天,我在心裡默默的祈禱。

***

到船塢看那兩艘船。歌利亞號看上去是比從前飽經風浪了。

我和懷斯上船一看----船艙還真的放滿了葡萄酒。

心裡頭有點酸。

「要賣出去嗎?懷斯以沙啞的聲音問。

「賣出去吧,」我苦笑著回應,「酒不賣出去會變壞的。」


「先看那一艘船吧。」我聚集眾人去看另一艘船。

這艘是佛蘭德帆船。佛蘭德帆船是以積載量大見稱的,所以船身體積也相當的大。

「這艘船的表層有點海草...... 從船身的來說,相信是從海邊撈上來修理的船吧!海明威竄入了船的艙內,「幸好船匠也打理得不錯,修好破壞的位置,還重新掃油......

「沉過的船耐久度相對地是低,不過還可以航行一陣子。」我作下結論。

「看! 這個......」奧迪娜從船艙拾起一件閃閃發亮的東西......

我接過來一看,這是一隻用貴金屬打造懷錶,懷錶內刻有兩個女性的圖像......

喔,內裡還有一張小字條。裡面寫著:

"給我最愛的妻子和女兒:

想不到眨過眼我便要踏上最後一次的旅程。從沒想到與妳們相聚的日子是這樣的短促! 我沒有機會將這段遺言親身交予妳們,軍長們已把我逼上船去.......

我也沒有面目親自告訴妳們,為了妻兒,我出賣了多年的好友、生死與共的兄弟...... 把他們的將要實現的理想一同送葬了!

我沒這個勇氣告訴妳們,我就是一個這樣醜惡的人... 唯有盼望在死後能將此話流傳給妳們吧! 別掛念我,好好的活下去!

山姆"

紙條化作碎片散落在大海上;我相信她們會好好幹活的,如沒看過這紙條的話。

視夥伴和希望為糞土的人,我也不會視他為物。

懷斯,這個也拿去賣吧。」我把懷錶交給他,「還有,這艘船正式命名為......

仙人掌!

「仙人掌??懷斯疑惑道,眾海員也聚集過來聽。

「因為要實現理想,就必須要堅持希望、還有伙伴互相守望的心:就正如米高在我們未到達希望之都的時候,不惜流血擘開仙人掌,讓我們得以存活、團聚......

「我亦希望彼此能好像仙人掌一樣,外有尖刺般的葉抵禦風沙、面對困難,內有充滿水份的肉汁、不至於沒有希望的枯乾!

「好!! 改得好!!!」在眾人熱烈的歡呼支持下,實現號正式命名為仙人掌號。

「還有,為了報答米高加樂在我失意低落時無私的支持,我特意委任他們為母艦的會計及助手,海明威作水手長......

「真的當了水手長...... 可惜我的三位提名人已不在了。」海明威喃喃道。

「而懷斯則為副艦仙人掌號的船長,加高作副手。」一大輪的分配後,

我作出宣佈:

「大家各就各位準備,明天出發吧。」

翌日一早,先點算一下:

懷錶給懷斯賣了五個金塊! 是個驚人的數目。

不過比起阿爾特加的功績,這還是個開始。

而新上任的米高卻沒把葡萄酒賣出。由於價格低得賣出去也蝕的,所以還是不賣出去更好。

「糧食和水也早預備在船上...... 出發!奧迪娜地道。

......

...慢著。我們整隊總共也只有七個人... 怎樣開船?」我左顧右盼,「海明威加高??

「船長!」說罷,只見遠處有一票十數人過來......「這裡人多的是!

海明威加高!

「這是飛鵬,是這裡難得懂我方語言的本土人。」加高向我們介紹海員,「這些是他的同鄉們,也是願意跑船的。」

海明威靠著他們的肩道:「嘿~ 我都學懂幾句本土語言了!

「我叫飛鵬,請多多指教!!」話還未說完,他已上前擁緊著我......

「歡迎你了。」雖然有點痛,但鬆開後仍然懷著歡迎的眼光望著他:

「我代表船隊歡迎你們。」

「開船吧~~~~!!」面對著的耀眼的光線,我們踏著「希望之都」這塊跳板,要跳得更遠,往更遠的地方去......

***

再一次揚帆出海,感受已不像過往般充滿好奇......

而是一種平靜。當你決定要親身把船務管理得妥當,會發現在當中的一種穩當的心,而不是隨風擺動的幻得幻失。

米高加樂也出人意外般勤奮;但畢竟都是新上任的,大小事務還是要自己親力親為。奧迪娜仍舊躲著「她的」船艙內;

海明威則是心不在焉:不是抓著新進的飛鵬聊這個聊那個,就是靠在船邊看海。

「喂。」我趁閒時從後叫他。

「船長! 你這傢伙挺懂嚇人的喔~」隨後還向我做個鬼臉。

「最近怎麼了? 怎麼一副愁雲慘霧的樣子?

「呼......海明威重呼一向悶氣,道出他的苦處來:「還是在想阿爾特加的事。
想起翻船的時候,我們也只是各抓住破船的殘骸求生......

這個樣子也維持了好幾天,就是無力到快淹淹一息之時----

我們看到一列船隊向著這方向駛來。

這就是阿爾特加的商船隊......

我們重遇他的時候也很興奮;甚至有考慮過如果再沒有你的消息的話,我們會轉投他的船隊---
但可惜... 這位挽救我們性命的他,居然會視人命如草芥!

「我也明白這件事對你們的衝擊,」我這事握著他的肩,「可是他始終也曾是我們的一員... 我會用行動來證明不是單用旁門左道才能夠創建事業!

「那我們也要努力呢!!海明威堅定的點起頭來,「要下點功夫才行!

船向著東北方行駛著。與奧迪娜商量過行程,預計數天後會碰到東非的港口。

***

不出所料地,我們到達了東非的港口。還有不少船隻出入呢!

甫踏足港口便有歡迎的字句木刻:

「歡迎來到索法拉港」是用兩種語文:西班牙文與本土語文的雕刻......

大概這裡也有投資者來過吧。

一進港口,便要到市場那裡看有什麼商品。

他們大致也聽懂我們的語言,但面目並不甚友善。

「請問你們有什麼特產呢?

「就這些。」他只是展示攤著的魚肉。

這麼繁華的港口就只有魚肉擺賣?! 這分明是不想做我們生意!

之後照樣問過多間商舖,得到的回覆也是差不多;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......

飛鵬,這裡有一個金塊,」我召了飛鵬過來,「你跟那邊的老闆說我們船長想跟你談生意,這些就當是給你們投資的吧。」

飛鵬傻愕愕的接下金塊就照樣做了。

只見商號的老闆親自向我這邊走過來歡迎:「多謝你的投資! 請問有可貴幹呢?

我抓住他在一旁低聲說:「這裡發生了什麼事? 怎麼幹生意也要這樣鬼鬼祟祟?!

「先生你有所不知了! 最近又是來了個西洋人,一進港口就拿著火槍要脅我們...在我們的商舖搶掠一空、又擄去我們的壯丁上船去......

阿爾特加!

「我們商家們也知道只有他一票的人是這樣做的,可是見到洋人也得要小心,也不會這樣張揚地把產物拿出來賣。」

「既然這樣.... 你可給一點貨品我看看?

「當然可以! 先生,你出這樣的價錢,已是我們的上賓來了! 而且我見你們當中也有我們種族的人...... ! 請跟我來!」說罷,他便帶著我和飛鵬到村子外的礦場去。

「隨著外來的投資者到來... 我們已有拓展採掘技術了。」我們走進礦場的內部,發現也有不少的人手作採掘工作。

「我們隨了發掘到各種礦石外...... 還有----」

「這些不是......黃金(註:這些是純金,與混和其他金屬作貨幣的金塊貴重得多) ?!」我驚訝得目定口呆。

「雖然產量不多,但知道洋人社會對此需求很大。」商人目光如炬。

「的確如此...」我仍未能平復心情,「如此說,你們打算怎樣合作?

「我們有穩定價格的,不會理會你們賣出的是什麼價錢。不過最近那侵略者好像又要來擄掠了,我們會入起一箱箱的運到閣下的船隊上。你們會購入多少黃金?

「我們.... 能付出有四個金塊。」我打算盡地一舖了。

「四個金塊???」商人呆得目瞪口呆......
想必是金額太多了吧!

「先生。對於港口的投資基建上,這的確是一筆很大的數目----

但對於採購黃金方面...... 很抱歉,還不能達到最低的水平呢!

「什麼?! 怎麼會有這回事?

「簡單的說,是因為貧富懸殊。」商人半掩著嘴,生恐被人聽見:「我們財團最近發現這裡的貴金屬,才在這東非一列的港口活躍... 我們既非本地人,收入當然也有很大的差異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