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dementia vs humanitarian今日的seminar分了兩部分。
第一部分是GP Lecture 梁爺講"dementia"。好實用。講分類和用藥。不過,很多人在打瞌睡。
說起dementia,我記起一位在geri clinic看過的病人。伯伯是 walk-in case,即是沒有預約的。 在上一次的病歷卡寫著: 第一行:? dementia, defaulted memory clinic follow up 下刪三百字... Management Plan: close case, refer memory clinic
因此,在geri clinic伯伯是沒有預約的。他忘記了要去新的記憶診所。但是,他記得自己一直在老人科覆診。反正伯伯沒有甚麼病痛,循例給他檢查一下,給伯伯寫了一封轉介信,便著他回去。怎料,一星期後的geri clinic又見到伯伯回來。姑娘說伯伯遺失了轉介信,想我再寫一封給他。我想,伯伯不知何年何日又會再到 geri clinic。因為這裡是他的記憶,他已經記不起新的地方。
第二部分是 senior sharing。由兩位師姐分享一些人道救援工作。她們分別協助 Red Cross和無國界醫生。很佩服 joyce可能單人匹馬在非洲的索馬里九個月。對,不是九天,是九個月!她是那裡方圓幾百公里幾個鄉鎮唯一一個醫生。她竟然可以撐起一個 TB clinic。為幾百公里外來的人治病,還興建臨時房屋給病人居住。那裡沒有 X-ray,沒有 lab test,憑的是 clinical sense,和簡單的幾個 quick test,就可以救人。
自從去過湖北後,我就在想。他們窮,甚麼都沒有。但很快樂。香港的病人有樓有車有飯吃有屋住卻有depression。
我告訴邵醫生,其實平常我也有參與人道救援工作。例如: 在當值時替 intern叫外賣飯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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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dinner and shorts雖已過中秋,是日天氣依然酷熱。爸爸整天都是短衫短褲。
我們四人擬於傍晚上一家高檔酒樓晚飯。位於金鐘,高檔的主要是價錢。
出發前,爸爸問我:「要不要整齊點,換番條長褲?」
我答:「如果是江澤民呢,短褲都唔怕。不過,你就唔該換番條長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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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abortion vs ethics星期四的查經是有趣的。
本來,查經班的內容是不應公開的,集體保密嘛。因此,只說自身。
個人的反省很大。原來,我就是那種不節不扣滿口仁義的偽君子。
對於墮胎(abortion)/終止懷孕(termination of pregnancy),基本上我是反對的。因為,我相信精子和卵子的結合的一個細胞便是一個生命。任何形式的殺害這個生命都是殺人,對不?
billy 提出了一系列的問題。
那麼宮外孕(ectopic pregnancy)?基礎上知道,宮外孕的成孕機會非常少,而且對母體是非常危險。因此,我贊成終止懷孕。
那麼因姦成孕(rape)?對於母親的身心都有異常大的傷害。基礎上醫生會想盡辦法防止成孕,或者引致流產。因此,我贊成終止懷孕。
那麼未成年媽媽?別以為是新奇事。別說十四歲母親,十一歲母親我也見過。但最終的下場都是給了志願機構。很難想像bb日後的發展。對於此,我保持中立。
還有更多。
基礎上,我是反對墮胎。但是,對於所謂特殊情況,我會以特殊的藉口面對。那麼,我的所謂道德,有沒有底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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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得初到醫院時便認識了一位很好的同事。聽說那時她懷孕了。
於是我便走去恭賀她。「聽說你懷孕了,恭喜恭喜。」 她禮貌地回應:「謝謝。」 我自作聰明:「噢,見肚了,怕有四五個月嘛?」 另一位狡猾的同事搶著說:「才八週多之嘛,那是她的肚腩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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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pruritis vs boil water很多婆婆都有很多無名的皮膚病,各式其式。很多時候我都只可統稱它們為 skin rash。有時候,那些無名的疹令婆婆十分痕癢,她們總有千奇百怪的方法止痕。
近日,有一位婆婆因為心臟病入院。我發現她膝蓋以下的皮膚都很紅,絕非一般皮膚病。於是我問婆婆是不是新近出現的。原來,婆婆常有「腳痕」。她喜歡倒一盤滾水浸腳。她說便會舒服不少。但我看她的皮膚紅得不尋常,應該是水溫太高,燙傷了皮膚。於是,我請護士姐姐替她清潔並護理一下,以免感染。因為婆婆患了「滾水碌腳」。
前天,有一位住院一些日子的婆婆,腳面出現了一個大水泡。一看便知是燙傷了。我不打算識破她。 於是,裝作好心問婆婆:「是不是近日腳痕?」 婆婆說:「是。」 我再問她:「是不是用滾水浸腳?」 婆婆竟然否認。 她可能是以前給醫護人員教訓過千萬別這樣做,但又奇癢難當。於是只好用自己認為最有效的方法止癢。後來我從婆婆的女口中得知婆婆其實很喜歡用滾燙的水浸腳。我唯有也請護士姐姐替婆婆護理一下那個大水泡。 怎料,好心的護士姐姐前來問我:「婆婆說自己不是燙傷,是不是有甚麼皮膚病?」 我說:「這個叫『碌』親不認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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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House我有一位朋友,他叫屋仔。我們自小便相識,到大便分離。因為我在看 House,我想起了他。
記得 Year 1 的時候,他和我同一個小組。我們的 tutor 是 Dr. Nichols。
他叫我們逐一介紹自己。
論到屋仔時,他自我介紹:「My name is House。」
Dr. Nichols 說:「House is not a name。」
屋仔重覆:「My name is House。」
Dr. Nichols 重覆:「House is not a name。」
屋仔再重覆:「My name is House。」
Dr. Nichols 再重覆:「House is not a name。」
屋仔說:「My name is Raymond。」
Dr. Nichols 說:「Good morning, Raymond。」
想不到,多年後,有一套劇集為他平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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